第三世多杰羌佛是什麼人?
說到H.H.第三世多杰羌佛,有些人說是非常了不起的人物,但有的人認為這是一個很神奇的人,隱蔽於世,又不像隱士,反正與世人不太相同,祂的無私、廣博,根本不在常人的潮流中,祂的社會地位,絕非一些佛教著名人物能沾邊際的,今日有幸得見羌佛真原, H.H.第三世多杰羌佛從來不是坐在暗處的隱士,而是與釋迦牟尼佛一樣,聲威宏廣,普濟眾生,公開透明化的佛陀。羌佛的名聲已嚮遍世界,眾望所歸,為此,我隨便撿幾條給大家認知,即可見羌佛之偉大。 繼續閱讀 第三世多杰羌佛是什麼人?

說到H.H.第三世多杰羌佛,有些人說是非常了不起的人物,但有的人認為這是一個很神奇的人,隱蔽於世,又不像隱士,反正與世人不太相同,祂的無私、廣博,根本不在常人的潮流中,祂的社會地位,絕非一些佛教著名人物能沾邊際的,今日有幸得見羌佛真原, H.H.第三世多杰羌佛從來不是坐在暗處的隱士,而是與釋迦牟尼佛一樣,聲威宏廣,普濟眾生,公開透明化的佛陀。羌佛的名聲已嚮遍世界,眾望所歸,為此,我隨便撿幾條給大家認知,即可見羌佛之偉大。 繼續閱讀 第三世多杰羌佛是什麼人?
俗語有云:“莫因惡小而為之,莫因善小而不為”。
佛家有戒“諸惡莫做,眾善奉行”。
但有人並不以為然,他們認為,只要自己便利,偶爾行一些小惡,無傷大雅。而一些太小的善事也就沒什麼好做了。
殊不知,千里堤壩毀於蟻穴。小小種子可成參天大樹。
其實,無論小惡或小善,我們所做的一切最終都會回到我們身邊。還是先來看三個小故事吧。 繼續閱讀 無論小惡還是小善,一切都會回到我們身邊
大年初一,戴著口罩走在街上。熙熙攘攘的大街,異常冷清,遠處隔許久才響起的一聲鞭炮聲偶爾打破沉寂,提醒著這是春節。一個本來是歡天喜地,走親訪友,吃吃喝喝的傳統佳節,卻因突如其來的“新冠疫情”變成了千千萬萬個家庭整天揪心,掰著手指頭過日子的“宅家節”。 繼續閱讀 從肺炎疫情聯想科比隕落,反思無常與明天
“一夜春雷百蟄空,山家籬落起蛇蟲”,又到一年驚蟄時,每年此時我都會把沉睡了一冬的大烏龜喚醒,把牠從缸裡撈出來放到院子裡讓牠活動活動筋骨。掀開蓋子,我輕輕地對著牠念了一句“阿彌陀佛”,大烏龜仿佛聽懂了似的努力把頭伸出水面來,一動不動地盯著我,我一邊念著佛號一邊把大烏龜搬出來放到地上,就看牠四肢用力撐起身體,雄赳赳地在院子裡溜達起來。
這只大烏龜是在一年夏天雨後的一個中午自己跑到我家院子裡的,我打聽了左鄰右舍沒有人家丟失,於是我就收養了這個老天賜給我的寵物。從那以後我就經常跟牠說話,念佛給牠聽,每當念佛聲響起,牠都會把頭伸出水面聚精會神地聆聽。我相信牠一定聽得懂。

有一天我回到家,女兒興高采烈地和我說:“媽媽,我們家黑色的籽變出了很多小小的蠶寶寶啦!牠們好小好小,好可愛啊。”我一看,原來去年放在盒子裡的蠶寶寶的卵今年孵化出小寶寶了。於是,我們全家出動,一起找桑葉,來滿足蠶寶寶的日常飲食。

自從有了這些小傢伙,女兒每天早上、晚上回來都會去照顧牠們,和牠們說話。但是,蠶寶寶的數量實在太多了,有一次,爺爺就在換桑葉的時候連帶著一些蠶寶寶一起扔進了垃圾桶。女兒放學回來,我們都在各自做自己的事,突然聽到女兒大叫:“誰扔了我的蠶寶寶?牠們都是活的啊,都是一個個小生命!”原來,女兒發現垃圾桶桶口有東西蠕動著,一看,竟然是蠶寶寶。心痛得不得了。 繼續閱讀 種下一顆善心的種子
“那是什麼東西啊?一動一動的?” 我很好奇著。此時我正在上班的途中,在我前面不遠處有一個東西在動來動去。走近後,我嚇得幾乎想逃離,那是一個塗滿厚厚強力膠水的紙盒,上面粘著一隻小老鼠。它在拼命地掙扎,我明顯地感受到了它的恐懼和痛苦,或許它已意識到了生命即將走到盡頭。

其實我不太喜歡小老鼠甚至可以說有點怕它,但看到它痛苦的樣子,我想必須幫它擺脫困境。我環顧四周,先把它移到一棵大樹下,這樣就算有車子經過也壓不到它。然後,我試圖把它從滿是膠水的紙盒上拯救下來,可沒有找到合適的工具。終於,我從樹下找到一根非常小的樹枝,希望把它分離出來,遺憾的是樹枝太細根本不起作用。我怕弄疼它,再嘗試用紙巾把它包住往下拽,但由於膠水太粘,費了很長時間才把它的尾巴與紙盒脫離。可它身上其他部位的皮毛還緊緊粘在紙盒上…… 繼續閱讀 是真慈悲還是假善行?一隻小老鼠讓我出局了
謝謝這世間,所有不動聲色的善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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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年輕媽媽背著寶寶上了一輛公車,然後找了個空位坐下。可能是因為放下之後再背上不便,她沒有將寶寶放下來,而是一直背在了身後。剛上車的時候,寶寶還好奇地東張西望,沒過一會兒,他就側著睡著了。 繼續閱讀 謝謝這世間〜不動聲色的善良
走進苦,走進無常
心是一塊田,一切的善業種子、菩提種子都要在這裡播撒,發芽,生長。但心若是板結的硬土,種子種不下去,即便種下也極易腐爛,善業流於表面,修行豈不枉然?──拉珍聖德

聖誕節,我們在大眾安養院……
學佛的師兄師姐覺得學佛沒有落實於生活是一種空洞的修行,我們相約一起走出佛堂。母親也來了。 繼續閱讀 走進苦,走進無常
淩晨3點多,整個城市還在沉睡,我帶著宰牛的工具去屠宰場。宰牛,就是我的工作。
我虔信真主,我堅信自己的工作是真主賜予的。寺院阿洪(寺主的稱呼)他教我,屠宰時要念經,並念誦清真言。宰牲者必須是純正的真主信徒,對宰殺動物的條件、工具、方式甚至宰殺的部位,都有相當詳盡的規定。而我,對於這些規定已經非常熟練了,也引以為豪!當時我全然不知宰牛讓我造了多少黑業,錯了多少因果。
屠宰場以我宰牛的數量計算工資。日復一日,年復一年,一頭頭牛在我面前倒下。